住太阳穴。 脑袋好像要炸了,他的记忆停留在包间里玩骰子的片段,后面的内容完全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。 他晃了晃头,痛得想吐,余光里看到床头柜上摆了一杯温水,拿起来一口气喝进去。 水的味道有点苦,里面似乎加了什么东西。 江澈喝完才意识到这点,但痛得没空研究,把杯子往丢在一旁,又重新躺回去,摸到自己的额头感觉好像发烧了。 喝完水没过几分钟,痛感开始神奇的缓解。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,又睡了一个回笼觉,再醒来的时候不知几点了,窗帘还是拉着的,他手掉颈着水。 江澈重新坐起身,揉了揉发肿的眼睛,大脑终于开始运转。 运转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—— 他怎么在自己家里? 等等。 他在自己家里?! 江澈的神色僵住,飞快扭头,看到旁边还有另外一个枕头。 衣服不是自己的,手机不在身边,四处一片安静,听不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动静。 江澈沉默了一会,脸色很难看,心脏不安地咚咚直跳,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握紧拳头,把自己的衣服小心拉开,朝里面看了一眼。 ……上半身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和咬痕,像是被某种未开化的动物啃过,肩膀上的咬痕甚至结痂了,又红又肿,两个标志性的犬牙留下了清晰的两个小洞。 江澈的脸瞬间冷到了极点。 他谨慎地动了动身体,确认没有在其余地方感觉到太大的异样感,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。只是下腹有一处莫名火辣辣的,说不上是疼还是涨。 江澈把下半的衣服拉开。 贴近**部位的地方多了一处鲜红的纹身,极其显眼地映在皮肤上,纹身上刻着优美流畅的英文字母,拼起来是…… “Linxiao”。 江澈的大脑空白了足足好几分钟。 心跳越来越快,他呼吸粗重,瞳孔收缩,死死盯着这串凭空产生的字母,怒火熊熊燃起。 他抄起旁边的杯子,狠狠砸在门上,然后撑着身体准备下床,刚移动到床侧,忽然有什么东西又扯住了脚踝。 江澈一把掀开被子。 熟悉的黄金手铐铐在了他的脚腕上,另一端牢牢缠住实木做的床柱。 江澈愣了一下,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和盘子全部扫到地上,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动,然后用全部哑掉的嗓子喊:“周临宵!你他妈的给我出来!!” 喊了两句,嗓子又干又痛到说不出话。他又抄起另一边的杯子,朝卧室门的方向砸过去,“咚”的一声响,杯子掉在地上碎成碎片,而卧室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拉开。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站在门口,衬得脸上白得没有半点血色,一双浅茶色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在床上发脾气的爱人,嘴角微微扬起。 “老婆,早安。”他温柔道,“……啊,现在已经下午了,午安。” 江澈疯狂扯着自己脚上的禁固,把上衣掀开,露出那处碍眼的纹身,红着眼睛吼他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!” 周临宵静静地看了他一会,然后抬脚绕开碎片,往江澈的方向走。 走近之后,有什么泛着冷光的东西在昏暗的房间里一闪而过。江澈心里咯噔一声,定睛去看,这才发现周临宵右手提了一把锋利的刀,小小的,只有美术刀的尺寸,没有鞘,刀刃反射着骇人的寒光。 江澈的身体缓缓僵住了。 四肢缓缓沉进冰水里,他察觉到周临宵的异常,开始拼命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想起来的只有一些极其琐碎的片段,比如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,比如陪酒们高兴的尖叫,比如被用力掀翻在地的大理石矮桌…… 他盯着周临宵的刀,喉结滚动一圈,好一会后才缓缓抬起视线,看向周临宵的脸。 周临宵正用熟悉的目光深情地看着他,表情冷静柔和,柔和到了有些诡异的地步。他从旁边搬来一把椅子,让自己坐在距离江澈几米的地方,是一个正好无法被江澈够到的地方。 江澈心中涌起相当不妙的预感。昨晚……周临宵是冲到酒吧里发疯了吗? 他的手机在哪里?余向晨知不知道他被周临宵带走了?门口的保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