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 吻了一下江澈的眉心。 “早安。”周临宵说,“这周末别加班了, 你最近都累得瘦了一圈, 我叫了厨师过来做饭。” 江澈“嗯”了一声,眼睛还盯着刀疤, 片刻后伸出手,手指顺着刀疤的痕迹,一点点描述自己名字的形状,呼吸轻微发热。 周临宵立刻绷紧了腹部,在江澈写完姓氏的时候忍不住扣住他的手腕。 “我真的求你了,江澈,”他有点崩溃,“别撩拨我,做手工也是很累的。” 江澈回过神,抬起头无情地说:“明天我七点叫你起床,你跟我一起去跑步,是放一下精力。不然老想着那种事情,容易变成傻子。” 周临宵:“……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最近练到相当满意的身材,又看了看江澈确实没有产生任何欲望、比好兄弟还要好兄弟的目光,嘴唇张了张,无言以对。 “去吃早饭吧,我正好也洗个澡。”江澈说,拍拍他的胳膊,“给你买了陈记的肉包,在厨房温着。” 说完,他收回视线往浴室走,周临宵伸过手来拉住他。 “早安吻,”他坚定无比地向江澈索要,“你亲了江姜,那我也要。” “?”江澈抬眉,“多大人了,还跟人家三岁的小孩争。” 周临宵理直气壮:“说好的一家人,怎么能厚此薄彼?!” “……”江澈有点无语:“过来。” 周临宵往前走了一步,微微低头,浅茶色的瞳孔灼灼地望着他。 江澈的目光落在他脸上。 已经认识一年多,但单从审美上来说,这张脸依然让他的眼睛感觉很舒服。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几秒,片刻后,江澈伸手,手指从额头开始钻入他的头发,掀开他的刘海,让他整张脸都露出来,然后顺着头皮的肌理一下一下有些粗鲁地顺,手指和头发摩擦出沙沙的响动。 周临宵被他扯得头皮微微作痛,而这轻微的刺激如同溅入了油田的细碎火花,瞬间引发出熊熊烈火。 周临宵的喉结滚动,无声地吞咽,直勾勾盯着江澈,趴在下腹处的刀疤开始频繁起伏,好像下一秒就会活过来。 江澈摸够了,便不轻不重地拽住周临宵后脑勺的尾发,把他拉到自己面前,抬起下巴,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地落下了一个吻,不带任何欲望。 吻完,他松开手,跟周临宵道:“去吧。” 周临宵没反应。 他瞳孔收缩到了极致,嘴唇微张,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一动不动,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道温热柔软的触感。 江澈已经进了浴室,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。 良久,周临宵半靠上书桌,长长吐一口气,低头看了几眼,忍不住苦笑一声,喃喃道:“自找的。” …… 整个周末,江澈确实没加班,但白天全在家里远程跟自己的财务团队盘财产,盘完公司盘现金,盘完现金盘信托,盘完信托盘不动产。 周临宵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,本想跟江澈好好过一下二人世界,结果耳朵边全是钱钱钱,从白天听到晚上。 等到晚上九点多,他困顿地看到江澈站起身,瞬间精神起来,以为他终于结束了工作,结果那人只是去倒了杯水,回来继续痛骂对面提了馊主意的董事。 周临宵:“……” 他换了个姿势,又听江澈开始跟人讨论公司接下来的新策略,过会儿听他和公关商量江昌盛的死亡怎么处理,听得快要绝望了,江澈忽然“嘭”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,不轻不重地踹了周临宵一脚:“去开瓶酒。” 周临宵都快睡过去,迷迷糊糊睁开眼:“嗯?” “去开瓶最贵的酒,快,”江澈满脸烦躁道,“陪我喝几杯。” 周临宵“哟”了一声,立刻起身,直接从酒柜最上面抽出自己三年前在拍卖会上八十万拍来的酒,开瓶、醒酒、倒进高脚杯,再用空气炸锅炸了两盘花生米,和江澈盘腿坐在地上。 “试试这个,”他有些兴奋地把酒杯递给江澈,再给他轻轻干杯,“叮”的一声,“怎么了,忽然要喝酒?” 江澈先抿了一口,口感醇厚,度数似乎不高,于是一股脑将剩下的全部喝完。 火热的酒精顺着食道往下,他酒量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