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眼睛和耳朵立刻就红了,心脏也开始咚咚地跳,忍不住撑住下巴,一边看周临宵往自己杯子里添酒,一边开口骂道:“董事会那群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傻X,都被江文柏给养废了!” 哦,原来是被气得够呛。 周临宵陪着江澈喝了两口,分享经验:“再忍忍,你现在刚接班,大批量地动人不合适。” “我知道,”江澈摇摇杯子,示意周临宵再倒点,“向松月要不是一上来就威胁他们说要换董事,也不至于连一礼拜都待不住。” 周临宵从身后环住江澈,就着他的杯子喝了两口酒,跃跃欲试地给他出主意:“等再过一段时间,你先把你最看不顺眼的那个提拔上去,让他掌实权,时不时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,瓦解掉他们的利益集团,叫他们内斗……” 江澈扭头看他,他亲了一口老婆发红的脸颊:“斗到水火不容的时候,一刀把众矢之的的那个砍了,砍完再给他施加一点小恩惠,让他心甘情愿退下去,这样就万无一失,他还会感激你手下留情。” 江澈已经喝的有点上头了,他哼笑一声,捏着周临宵的下巴,垂眸打量着他蔫坏的表情,心尖一阵发软:“你现在也是我董事,下次先把你提上去练练手。” 不仅是董事,而且是仅次于江澈的第二大股东。 周临宵很兴奋:“那更好了,我们可以夫唱夫随,你唱白脸,我唱红脸,两三个月就能干掉一个,一年就能干成我们的夫妻店!” 他把酒杯递到江澈嘴边,江澈盯住他的脸,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忽然想到:“以前你按插在我公司里的那些人,我还没清退呢。” 周临宵很是得意:“难道不好用吗?我看你还升了两个,那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。” 江澈笑了。 喝了酒的他很诚实:“嗯,很好用,不像江文柏找的那群傻大缺。” 周临宵继续倒酒,对于把江澈灌醉这件事情干劲十足。 江澈和他又碰了几杯,酒劲上来,憋了一肚子话想吐槽,回头看了看客卧。周临宵贴心道:“江姜跟着阿姨早就睡了,客卧离这儿起码一百米,你说什么那边都听不见。” 江澈吐一口气,开始抱怨:“江文柏就喜欢找傻大缺,越是高层越喜欢用傻子,只讲忠诚不讲能力,以为这样就能把公司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,结果现在他一走,我就甩了一个礼拜的手,公司差点被他们折腾散架,操。” 周临宵点头,安静听他发泄。 江澈越骂越起劲,攒了一周的火气毫不保留地在周临宵面前倾倒出来:“董事会都是一群蠢人,江昌盛更是蠢人中的蠢人,临到头了把自己给弄死了,我还得给他擦屁股,不让他的新闻爆出来。向松月又蠢又坏,那些高管也全是见风使舵的马屁精!” 周临宵道:“我不蠢,还有我。” 江澈低头,鼻梁抵着他的脸颊,瞳孔晕得有些打转,细细瞧着周临宵的脸。 “你是挺聪明的,”他说,“就是死心眼儿。” 周临宵蹭了蹭他滚烫的脸,眉眼间全是笑意:“不死心眼我能坐在这儿?江澈,你就得死心眼的人来治你,你这人就是心软。” 江澈把他推开:“瞎说。” 周临宵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举起杯,和江澈轻轻碰杯。江澈今天兴致高,又一口气闷了半杯,喝完后把高脚杯夹在手指间晃,晃着晃着嘴角勾了起来,跟周临宵说:“不过——这回赚了很多。” 周临宵看着他这副要醉不醉时的坦率又生动的表情,心中瞬间烧起火。 他“嗯”了一声,盯着江澈通红的嘴唇,只花了三秒的时间就Y了。 “七折入了5%的股,是不是很划算?一个礼拜就升值了20%,”江澈说,“以后我持32%,你持14%,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,我们两加起来超过50%……全部我说了算,把那群讨厌的人干掉只是时间问题。” 周临宵已经没在听。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好想亲他…… 他的魂全在江澈的嘴唇上,又给他倒酒。没过多久,江澈已经很醉了,晃着高脚杯抿了一下,朝另一侧伸手,对不准焦距:“人呢?” 周临宵握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