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一定都听你的。” 李狗剩咧嘴一笑,极其神在在地应着:“知道就好。” 贺宜臼心中白眼翻上天,抽回被人紧捏着的手,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,痛苦地申银着:“狗剩,我好痛,你到镇上给我请个大夫来瞧一瞧,好不好吗?” “钱都被你送给奸夫了,我可没有钱请大夫。”李狗剩摊了摊手,有些不满地说。 贺宜臼一噎,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。 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有!” 爹的,要不是因为这个傻叉狗玩意儿,他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境地吗?! 现在开了点智,倒是学会处处往他心口扎刀了。 这狗东西,当真是有本事得很! 贺宜臼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后,便指挥着李狗剩挪开那靠墙的衣柜。 再将显出来的墙面上的一块泥坯砖抠下来,这才掏初来一个装钱的小木盒子。 木盒陈朽掉漆,泛着一股霉味儿,只有巴掌大点。 贺宜臼宝贝似地将钱盒子抱在怀里。 将盒盖打开,入目就是十几块儿碎银和一大堆铜板,还有两根分量很足的缠花银簪子和一根碧玉簪子。 看到这一点家当,贺宜臼的心就是阵阵的揪痛,对林君言一家子更是深恶痛绝。 他娘从那个老男人的身上刮了不少钱,死后都留给了他。 可他为了讨好林君言,一笔一笔地将钱给人送过去,短短两年他拢共搭进去了近千两的银子。 没想到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! 贺宜臼抠抠嗖嗖地数了六十个铜板给李狗剩,有些肉痛地说:“坐村里牛车去,快去快回。” 要不是怕耽误了自己看诊,他决计是不会叫这狗货去坐什么牛车的。 “嗯。”李狗剩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的钱,瞬间双眼放光,乐滋滋地应了声,便小心翼翼地将铜板塞到内衬里面。 待他走到门口,又霍然扭头,目光深沉地瞧着人:“恶毒夫郎,你不会跑吧?” 贺宜臼不明就里,眨巴着水润的眸子道:“怎么会……我就在家里等你回来‘救命’呢。 再说我如今这个样子能走几步路!” 李狗剩目光幽幽,只道:“那你就乖乖地在床上等着为夫回来。” 第4章 直到乖了为止【小修】 李狗剩虽得了贺宜臼的话,却根本没相信。 为了防止恶毒夫郎又出去找那个奸夫,他将屋门和院门都给锁上了,这才放心离去。 贺宜臼的胸廓剧烈起伏着,看得直想要揍人。 他大爷的!这死货是什么意思? 是把他当犯人看管吗?!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,努力让自己别生气动怒。 现在身子差,好不容易重生,因为一个傻货把自己给气坏了那是一点也不值当的。 贺宜臼平复了心情,就在他晕乎乎地准备躺尸等大夫来的时候。 却猛地想到等会儿大夫来或许会检查自己的伤处。 他瞬间一阵羞恼涌上头。 啊啊啊啊贼老天何苦让他受这难堪的烂罪! 一番天人交战,为了那寥寥无几的面子,贺宜臼最终咬牙切齿、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 扶着腰,姿势怪异地来到门边。 看着紧闭的房门,他这才想起屋门被李狗剩那狗货给锁上了。 差点没把他给气厥。 待看见窗子,贺宜臼顿时双眸一亮,又忍不住骂李狗剩果真是个大傻叉,锁了门又怎样,他还能翻窗! 打开窗户,冷凉的风扑面而来。 贺宜臼缩了缩脖子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 窗台不高,刚好齐他腰。 只是他如今这副身子骨,翻起来属实困难。 他手脚并用地往外面翻,却因为身体虚软使不上太大的力气,直接朝窗外摔了个大马趴。 贺宜臼痛得倒吸气,眼前阵阵发黑。 衣服、手上和脸上都沾满了湿泥,他整个人狼狈至极。 “啊啊啊啊,贼老天存心搞我是不是!” “他爷爷的,就是见不得我一点好!!” “老子偏偏不如你的意!!!” 贺宜臼趴在地上痛声叫骂,恨恨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。 过了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