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给我滚下床!!” 贺宜臼又气又怒,反手就掐在人的腰部,却发现这死狗腰部硬邦邦的,根本掐不动。 “恶毒夫郎,你又打我了!”李狗剩回过神只觉脸上火辣辣的痛,见状当即眼疾手快地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。 “我才不滚!” 他僵着一张脸,跟倔驴上身似的,态度极其强硬,“我是你的夫君,我就要在这屋子里睡觉!” 他身为一家之主,凭什么只能睡在破烂柴房,不能睡在软绵舒适的木床上。 哼,他不仅要睡,从今以后还要睡大懒觉! 李狗剩重新倒回床上,一屁股就把贺宜臼给挤歪到床内侧。 四肢更是大喇喇地展开占据了一大半的床。 贺宜臼只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痛,简直要被他这无赖做派给气疯了。 张牙舞爪地就用脚蹬着人。 “你这死货!赶快下去!!”这傻叉玩意儿,有什么资格睡他的床。 李狗剩却是充耳不闻,倔强、固执如大山般躺在床上装睡。 还故意扯出了呼噜声,宽厚的胸廓一起一伏的。 啊啊啊啊啊! 贺宜臼有种被傻子气到但无法说理、发泄的憋屈感。 李狗剩则为自己又成功打倒恶毒夫郎而沾沾自喜。 掀起眼皮就见人离自己远远的,他顿时就不乐意了。 这恶毒夫郎真是一点也不称职。 他长手一捞,强势地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。 “啊!”贺宜臼被吓得尖叫了一声,一屁股就抵在人滚热生硬的身躯上,痛得他龇牙咧嘴,表情扭曲。 这狗东西就是存心报复!! 感受到抵在腰间的危险,贺宜臼更是气得破口大骂:“李狗剩你这傻叉、狗货!你作死啊!!” 他扭着腰一个劲地想要远离。 李狗剩却伸手一把捂住了对方那张淬毒的嘴,将人牢牢地禁固在怀里,气闷地警告着:“恶毒夫郎,不许骂我!” 明明他已经警告很多次了,恶毒夫郎却仍旧当做耳旁风。 说什么改过自新,果然都是恶毒夫郎戏耍自己的把戏。 李狗剩周身的气息将人包裹,压得贺宜臼喘不过气。 “恶毒夫郎,还闹不闹了?” 贺宜臼气得脸都绿了,感受到那蓄势勃发的危险,非常识时务地举手投降。 “我错了!” 李狗剩得意地轻哼了一声,不容置喙地道,“那就乖乖的睡觉!” 顶着这么一个危险的姿势,他大爷的谁敢睡! 贺宜臼暗自咬牙切齿。 昨日吃了药,他现在身子也好了不少,那处虽然还有痛感,但不至于叫他难以承受。 想到前世赵青从他这获得的机缘,他不抢先获得,属实寝食难安。 而且他要是获得圣水,如今这折磨人的疼痛解决起来简直轻而易举。 贺宜臼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就转身抱住了李狗剩的大膀子,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人的面颊。 一双眼在昏暗的床帐内异常的明亮,就听人温声细语地求着:“狗剩,我想我娘了,趁现在天还没大亮,你带我去看看她好不好!” 说完,他还在人怔愣的脸上亲了一下,满心期待地瞧着人。 这突变的画风还是够李狗剩喝一壶的了。 他面颊发烫,耳朵泛红,迷迷瞪瞪地应着:“那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……” 贺宜臼默默地翻了个白眼:死样,还不是轻松被他拿捏! 第9章 挖坟 李狗剩当即光着个屁股蛋子下床找衣服穿。 贺宜臼裹着被子一脸无语地看着。 在看到这傻货捞来穿的破布衣服,他又万分庆幸这狗东西没穿着这身衣服上床,不然他的床得脏臭成啥样! 指挥着人找来要穿的衣服,贺宜臼也赶忙穿上。 等弄好需要的东西,他便叫李狗剩背着他出发。 此时,天际微微泛白,四周灰蒙蒙一片。 贺宜臼的母亲贺兰儿的坟墓在一处半山腰上。 得爬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才能上去。 山林幽深,这几日连夜下雨,山路不仅湿滑,水露还重。 好在李狗剩力气大,又时常在这片山林里打猎砍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