臼顿时跳脚,他现在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那些个神神怪怪的东西,这狗东西还故意说出来吓唬人。 他冲过去就在人后腰处给了一拳,“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?!” 李狗剩却是身形一闪躲了过去,一个转身就把人抱了个满怀:“明明就是恶毒夫郎你,不讲理在先的。” 他的鼻子在人的身上嗅了嗅:“我都有在你的身上闻到猪蹄和排骨的肉香味儿了。” 贺宜臼:“……” 他不就是在空间啃了两根排骨吗,这狗东西也能闻出来? 修长白皙的脖颈高高地扬着,他一脸高傲地说:“哼,狗东西,你少空口白牙的诬陷我,反正你就是得赔我的排骨和猪蹄,不然我跟你没完。” 李狗剩看着人俏生生的模样,就觉得牙齿有些发痒,恨不得在人脸上咬上一口。 他脑筋比较直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了。 直接张了血盆大嘴就朝人脸上咬去。 白净的嫩肉瞬间被他的唇齿包含主,犬齿轻轻地摩挲着。 “李狗剩,你发癫啊!”贺宜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了一跳,猛地推开了人,离得老远。 感受着脸上湿哒哒的口水,当真是叫人嫌恶。 他忙用袖子狠狠地摩擦着脸:“你爹的闹疯病啊?没事儿尽发瘟!” 李狗剩咧嘴一笑,漆黑幽深的鹰目直勾勾地看着人:“就是牙齿痒痒的,想要咬一咬你。” 屋内烛光昏暗,模糊了对方的五官,却显得人一口白牙格外的森然。 “狗东西,你鸭的别太鬼了!”贺宜臼被人这鬼模样弄得浑身发毛,直接推着人往外走:“快滚去给我准备热水洗澡!老子不想看见你!!” 李狗剩傻呵呵地笑着,直被人推到门口的时候,倏地就捧着人的脸又亲了好几口,“恶毒夫郎,等会儿,我要跟你一起洗~~” 说完,就乐颠颠地跑去厨房。 “疯狗!洗你大爷的洗,一天天的尽做些美梦,”贺宜臼狂擦着嘴和脸,恨恨骂着,“狗玩意儿,贱皮子许久没被打了,恁是痒得紧!” 他气哼哼地回到屋内,躺在摇椅上消气。 这一天天的尽是乱糟糟的,贺宜臼简直头晕。 想到今天见到的鼠精以及空间里的牛马精,他内心更是烦躁。 这世界啥时候妖怪横行了? 这些精精怪怪地尽都叫他遇上了。 正经儿神仙没有,江湖骗子倒是不少。 双手烦躁地抓挠了一下头发,内心建设了一番后,贺宜臼这才试着将意识探入空间。 也不知道那几个牛马精怪如何了。 因着空间昼长夜短,当意识进入空间,贺宜臼就见蓝天白云之下,青绿草地上,两牛一马正非常盒鞋地在一起吃草。 似乎没有了刚才的狂躁情况,瞧着倒是与正常的牛马没啥不同。 但为什么就是要开口说话呢? 好吓人的伐! 贺宜臼可以靠意念移动空间的物品,便试着将这群精怪移到对面的一座山头去。 意念一催动,这些牛马就直接瞬移到对面山头。 山上风声呼啸,两牛一马一脸懵地面面相觑。 “这是给我干哪去了?!”公牛愣愣地问。 母牛说:“干到山上来了。” 小黑马:“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看。” 贺宜臼:“……” 好强的妖怪。 他连忙收回意识。 贺宜臼暗暗琢磨,要不找个悬崖把这些精怪丢下去试一试,看看死不死? 如果死了就皆大欢喜。 如果没死的话就想其他的办法弄死。 但他也不由奇怪,明明买的时候也好好的,怎么一进空间就成精了。 还有那两只老鼠,为什么李狗剩听不到它们说话。 而他就能听到…… 越想贺宜臼越觉得古怪,似乎有什么东西叫他忽视了。 空间、我……灵泉水! 贺宜臼眸子顿时一亮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。 是了,它们都有喝过空间的灵泉水!! 难道就是因为喝了灵泉水,它们才能说话的。 不,应该是他能听见它们说话。 贺宜臼越推理越觉得有道理,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