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来到猪圈。 此时两头小猪崽正呼呼大睡,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有人到来。 贺宜臼从柴堆处抽出一根干竹杆,站在护栏外就朝那两只猪崽的身上招呼着。 “啊喔喔,好痛好痛,谁在打你猪小爷!” 两只小猪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当看见站在护栏外的黑影,顿时给吓得哇哇叫: “我滴天地老爷,人吓猪吓死猪啊!” “哎哟哟,这位主子大晚上不睡觉,来这儿发什么疯啊?” “不会是对猪猪我图谋不轨吧!!” “……” 贺宜臼直接一杆子抽在叫得最欢的那头小猪上:“少给我哇哇叫,再叫就把你烤来吃了。” 两头小猪崽立即就噤了声儿。 贺宜臼看他们这么的听话,也没啥妖法本领的,心中立即松了口气。 微微眯眸,问:“你们能听见我说话?” 两头小猪惊愕抬头,精明的黑眼珠子齐刷刷地看向人。 “人,你是在跟我们说话?” 贺宜臼悠悠勾唇:“不然呢?” 惊恐jpg. “你怎么会能听见我们说话?”两头小猪异口同声地问。 “废话,这自然是因为我让你们开口说话的。” 贺宜臼如今知晓了其中的原由,说起话来也底气十足,根本不在怕的。 “你们继续睡吧,吃好睡好长得好,我才会有更多的猪肉吃。” 他幽幽地落下恐吓的话,便离身回到屋子中。 两猪:瑟瑟发抖中~~ 月色中天,林间虫兽鸟鸣之声诡谲,不绝于耳。 贺宜臼刚脱依服泡进浴桶里,李狗剩就围在人身边,一边帮人搓澡一边讨好地问:“恶毒夫郎,我能进来吗?” “你想死?”贺宜臼面无表情地回着。 “哦,那我进来了。” “……” 李狗剩飞快地脱下衣服裤子,贱兮兮地迈着腿跨进了浴桶里。 他本就体格子极为健壮,一入浴桶,桶中的水位就飞快上涨。 哗啦啦地溢出去许多。 “恶毒夫郎,我过来了~” 李狗剩缓缓地朝人靠了过去,宽厚结实的臂膀将人困囿在一角:“我觉得这样帮你搓澡要方便一点。”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:“你可以随意地吸我的阳气的,我不怕吸的。” “抱着我吸也没关系的。” 贺宜臼:“……” 好贱的狗。 * 翌日,外面难得出了个大太阳。 薄灿灿的阳光撒在田野山间,照在人的身上也是暖洋洋的。 鸟雀声也比往常更加的欢快雀跃。 贺宜臼早早地就起了床,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,一边给之前栽种的花草浇水。 因着下了好几天的雨,如今山上长出了许多的菌子和野菜。 远处的田间、山野田间都是些孩童提着篮子挖野菜、找菌子的小小身影,时不时就传来他们玩闹嬉戏的声音。 听着倒是叫人心情愉悦,贺宜臼也不禁想念起菌子、春笋以及野菜涮锅子的味道来。 以往到了季节,他都会跟着母亲仆人一起进山寻找。 母亲会认真地教他辨认哪些菌子是有毒的,哪些是没毒的,哪些是能吃的野菜。 贺宜臼眯眼怀念着,想着一会儿李狗剩要进山去打猎,他便打算跟着人一起去,找点野菜和菌子。 待吃早饭的时候说了这件事儿,李狗剩格外的兴奋:“恶毒夫郎,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进山吗?” “你是傻子不是聋子。”贺宜臼瞧也没瞧人,神色淡淡地喝着粥。 想到昨晚这狗东西的放肆与得寸进尺,他便忍不住皱眉。 真他爹的就是个变泰,跟狗似的哪里都想要舔一舔。 李狗剩微微晃了晃头,笑眯眯地喝了口粥说:“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,我是你的夫君哩~” 贺宜臼瞧不得他这死样:“你再给我说这些不着调的话,我就让你变成哑巴、太监。” 李狗剩顿时噤声不再说话,大口大口地吃着饭。 俩人快速地吃完早饭,便出发去了山上。 贺宜臼穿着一身收身的暗红色短打,衬得人肤色雪白,身形极为的利落出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