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隔阂的在一起…… 除非他失忆,你身亡。 但这些话范舟不敢说,说了又有什么用呢。 指望和一个执迷不悟的恶鬼讲道理,讲了也是浪费口舌。 再说了,楼崇山又不傻,能忍气吞声在韩承良的眼皮子底下筹谋多年,他最是精明。 是他真的看不清吗,是他不想看清。 蒙着眼睛,堵住耳朵…… 自欺欺人罢了。 范舟不再多言,沉默着给伤口消毒,换药,又重新缠上新的纱布。 缠了也是白缠,不过一会儿,新鲜的血液便染红了纱布。 范舟叹了口气,最后一句啰嗦。 “昏迷是因为失血过多,再加上伤口发炎引起高烧。” “我再重复一次,伤口发炎不是小事,你也看到了,那里已经血肉模糊,几次加重伤口非常难以愈合。 一旦炎症下不去,就会引起伤口感染,体温升高,如果始终控制不住,不是我吓唬你。” 范舟抬起眸,直视着楼崇山:“楼爷,严重的话可能需要节支。” “你在说什么胡话。”楼崇山不满怒斥。 之前在双岬岛几次命悬一线,都没有严重到需要节支的地步,这个可能性他压根就没有想过。 范舟耸了耸肩:“你就当我是在说胡话好了。” 说完他也不再过多解释,收拾好托盘便转身出了房间。 等范舟走后,楼崇山才意识到他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。 那……韩潮呢? 伤口刚经历过一番摧残,正疼得厉害,可楼崇山还是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身,伸手在床头摸着手机。 就在这时,门又被推开,这次是明昼走了进来。 看见楼崇山从床上坐起身,明昼立即跑过去:“楼爷,是渴了吗,你别乱动,我来帮你倒水。” 楼崇山虚弱的摇摇头,“你来的正好,韩潮呢?” 话音刚落,门口韩潮的身影便走了进来。 他脸色也没好到哪去,看着楼崇山也不说话,嘴唇紧抿着。 楼崇山同样看着他,两人无声对视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 明昼倒完水就木头似的在那杵着,视线左看看右看看,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多余。 清了清嗓子,明昼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默默朝门口挪去。 “那个……楼爷你有需要再叫我,我先出去了。” 明昼溜得飞快,眨眼间便跑出了房门,还顺带体贴地从外面关上了门。 第119章 楼爷竟然会手抖 明昼走后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,气氛不知怎地就莫名诡异起来。 楼崇山还裸着上身,纱布横七竖八地缠绕在肩膀上,换药时的血迹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,就连被子上也零星沾到点血迹。 他不动声色将被子往上拉了拉,又随意接过一件衣服套在身上。 弄完一切,他笑着抬头,朝着韩潮伸出手。 “潮儿,过来。” 韩潮默了片刻,才慢慢朝前走过去。 他没有伸手,而是安安静静地在床沿边坐下,低声问:“药换好了吗?” “嗯,换好了。” 楼崇山微歪着脑袋,静静观察他脸上的表情。 实在看不出来他问出那句话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,脸上很平静。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。 好半晌,楼崇山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 韩潮微怔,随即点头:“嗯……” 其实他睡得一点都不好,这段时间就没有睡好过的时候。 不是被噩梦惊醒,就是睁眼到天亮。 但是楼崇山不会懂的。 冰凉的指腹探到眼下的位置,楼崇山在那处很轻地剐蹭了两下。 “又骗人。”他笑了笑,“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,哪里睡得好了?” 韩潮近乎慌乱一般,后仰着躲开他的手。 手僵在半空中,楼崇山眼看着他的脸色一寸寸变白。 最终,韩潮逃一般的跑了。 在他即将触盆到他之前。 当天晚上楼崇山再一次发起了高烧,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折磨的他无法入眠。 头很疼,意识也很昏沉,伤口的疼痛更是让他辗转反侧,干脆披上衣